十九岁生日的前一周,父母拖着登机箱出门,丢下一句“冰箱填满啦”。空荡的公寓里,她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,第二天就去街角那家二手书店应聘了周末班。书架间光线昏黄,她负责整理LGBTQ+文学区。有个留寸头的女生总来翻同一本《奥兰多》,指尖在“性别是流动的长河”那行停很久。她们从伍尔夫聊到伍尔夫酒吧的彩虹旗,对方递来柠檬糖时,她没躲开视线。下班路上风很软,她摸了摸口袋里那颗糖,突然觉得“探索自己”这件事,比想象中安静,也明亮得多。 飞猫转百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