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响第三遍我才睁眼,厨房里已经飘着咖啡香。娜拉窝在沙发里翻我高中的漫画,头发乱得像鸟窝——十年没见,她连坐姿都没变。可我一转头,就能看见玄关处克拉拉落下的那把蓝伞,伞骨还缠着她出事那天沾的梧桐叶。娜拉递来吐司时指尖蹭过我手背,温热,真实。我却鬼使神差地问:“你怕黑吗?”她愣了下,说“怕啊”,然后自然地靠过来,把下巴搁在我肩上。窗外晨光漏进来,照在她睫毛上,也照在蓝伞的尘灰里。我突然想,或许能试着把伞收进柜子深处——不是忘了克拉拉,是别让她挡住眼前的光。 飞猫转百度